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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时间: | 2006年8月31日 | 活动地点: | 北京·长安俱乐部 |
| 主持人: | 汤敏 |
中国正在成为世界大国。但中国更重要目标是成为真正的强国。而成为强国的关键之一取决于中国拥有世界级的大学来培养人才,创新体制。近百年来,多少仁人志士为中国能有世界级的大学而梦想、而呼吁、而奋斗。最近,一批高考尖子放弃在国内上学的机会,转而选择了香港高校,更激起了人们对在中国早日建成世界级大学的渴望。
中国能办出世界级的大学来吗?中国如何办出世界级的大学?谁来办世界级的大学?
在本次中国欧美同学会商会2005委员会举办的商界"名家午餐会上,让我们一起来憧憬、激辩、设计我们梦想中的世界级大学吧!
汤敏(本次论坛主持人,亚洲开发银行驻中国代表处副代表兼首席经济学家):非常感谢大家这么多的先生和女士们能参加我们这个会,在我做开场白之前,先介绍我们的一些嘉宾,一个是陈辉先生是经济观察报副社长;第二是葛明先生;安永华名会计事务所的董事长;第三个是蓝戌女士,是我们《商务周刊》杂志社的出版人兼总编辑;李开复先生是我们Google的全球副总裁;凌志军先生,人民日报高级编辑;薛澜教授是我们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常务副院长;姚望先生还没到,是博鳌亚洲论坛的总监,亚洲教育北京论坛的秘书长;张道真教授,是我们英语教学界的泰斗级的人物,我们在学校的时候都是读我们张教授的英语语法,应该说我们这点英语都是从张道真教授那学来的。
非常感谢!还有胡英耿先生,是美科控股集团的总裁兼首席财务官也是教育投资的一个公司。还有很多很多著名的嘉宾、学者我们今天不一一介绍。
一个非常沉重的也令人非常激动的话题
汤敏: 今天我们聚集在一起,来讨论一个非常沉重的,也是令人非常激动的题目,当我们提出这个题目的时候,我们当时做了很多讨论,中国能不能办一个世界一流的大学,这个题目实际上在社会上已经讨论多年了,作为海归,没有谁比我们更多的受益于教育了,也没有人对我们来说对教育,对中国目前的教育爱之切,而且也恨之切。最近的几个香港大学把我们的很多尖子招去了。最近在全球排50名的大学里头,我们内地大学一个都没上名单。作为我们海归我们也感到非常心痛。实际上在中国想建出世界一流大学,不是我们这一代海归的梦想,是我们很多很多代,可能在100年前,在第一批这些留学生出国的时候,回国的时候都在做着这个梦。今天,我们也来讨论讨论这个梦,至于这个梦什么时候能圆,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我们可以讨论。
因此我们理了这么一个题目,这个题目是个问题,是一个“中国能办出世界级的大学吗?”或者说还有很多的问题,中国能不能办,如果不是个问题的话,那么下一步就是我们怎么办出一个世界级大学,一个世界级大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今天早上早晨起来在网上搜了一下,突然看到一个很好的新闻,胡锦涛总书记专门组织了一个研究会,就是谈怎么样办教育的问题。所以从国家来说非常重视,从人民来说对教育的重视应该来说是世界上少有的。那么在这么好的情况下,看我们这批人能不能想出一点新招来,那么今天我想我们就组织这么一个讨论会。讨论会我们准备有两个程序,第一个先请一些嘉宾和经过一些思考的人,每个人做五分钟的简短发言,然后我们大家来畅所欲言。但是每个人不超过两分钟,我们之所以限制五分钟是因为如果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在五分钟讲出来的话,那么也别去办一流大学了。所以我们得限制。我们还准备一个牌子。到两分的举个牌子,完了我作为主持人就把你停下来。因为傅军教授马上要走,所以我们想请傅军教授先讲。
嘉宾发言
傅军(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 我估计因为他刚才说是很大的题,那么短时间基本不可能。但是规矩是规矩,我先写几个字,我不做结论能不能到,我觉得一个模糊的问题应该有一个结构,现在一流大学全球来看是什么东西,我们大概是什么,有ABCDE五个要素,A没达到,B没达到,CD要往那个方向去走。大学是什么?学习,我们一般来说是学习知识,我们看第一个部分学习学知识只是一部分,第二是思路的问题。我现在说很简单,中国在这个方面比较发达,底下两个不发达,尤其是这个没有。第二个大学的功能,大学的功能因为我们这里不发达,我们大学其实有三个功能,一个知识的储存,一个知识的传播,一个知识的创造,我们储存还好点,传播还好点,创造很低。大学作为一个组织内部的管理大概是什么东西,怎么组织起来的。按理来说它应该有一个核心,这里面是学术的东西。学术做学问,为了学问而学问,不要说外部的压力太多。但我们现在有很多东西已经弄的非常糊涂了,经济管理学院都混为一谈,经济是经济,管理是管理,管理要很多学科要支撑,很多东西要支撑这里面。学术的理论都到不了这。
第二个我们考虑的你大学有一个招进来的素质怎么样,中国因为人口很多,我们的本科素质还可以,现在的研究生现在成问题的,从这一点来说,中国的本科我们很出色,起码本大、清华都有的,但是我们失败的是我们的教员。所以这本身是两个分开说的,大概很简单的说了说。我们有四种思路的时候,底下的任务你们可以自己完成,你们可以系统的比我们中国的问题是什么。内部的,当然每个教员录取制度可以系统的比一比。外部基本上教育是个垄断,现在很初步的迹象表明,因为媒体里头说,香港人把我们招走了,好像是对我们中国,让我们心里不高兴,对我来说是好事。因为这是打破垄断的征兆。一个组织只有面临危机的才有希望。我大概先说到这。
因此我们理了这么一个题目,这个题目是个问题,是一个“中国能办出世界级的大学吗?”或者说还有很多的问题,中国能不能办,如果不是个问题的话,那么下一步就是我们怎么办出一个世界级大学,一个世界级大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今天早上早晨起来在网上搜了一下,突然看到一个很好的新闻,胡锦涛总书记专门组织了一个研究会,就是谈怎么样办教育的问题。所以从国家来说非常重视,从人民来说对教育的重视应该来说是世界上少有的。那么在这么好的情况下,看我们这批人能不能想出一点新招来,那么今天我想我们就组织这么一个讨论会。讨论会我们准备有两个程序,第一个先请一些嘉宾和经过一些思考的人,每个人做五分钟的简短发言,然后我们大家来畅所欲言。但是每个人不超过两分钟,我们之所以限制五分钟是因为如果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在五分钟讲出来的话,那么也别去办一流大学了。所以我们得限制。我们还准备一个牌子。到两分的举个牌子,完了我作为主持人就把你停下来。因为傅军教授马上要走,所以我们想请傅军教授先讲。
嘉宾发言
香港高校来内地抢学生是好事
傅军(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 我估计因为他刚才说是很大的题,那么短时间基本不可能。但是规矩是规矩,我先写几个字,我不做结论能不能到,我觉得一个模糊的问题应该有一个结构,现在一流大学全球来看是什么东西,我们大概是什么,有ABCDE五个要素,A没达到,B没达到,CD要往那个方向去走。大学是什么?学习,我们一般来说是学习知识,我们看第一个部分学习学知识只是一部分,第二是思路的问题。我现在说很简单,中国在这个方面比较发达,底下两个不发达,尤其是这个没有。第二个大学的功能,大学的功能因为我们这里不发达,我们大学其实有三个功能,一个知识的储存,一个知识的传播,一个知识的创造,我们储存还好点,传播还好点,创造很低。大学作为一个组织内部的管理大概是什么东西,怎么组织起来的。按理来说它应该有一个核心,这里面是学术的东西。学术做学问,为了学问而学问,不要说外部的压力太多。但我们现在有很多东西已经弄的非常糊涂了,经济管理学院都混为一谈,经济是经济,管理是管理,管理要很多学科要支撑,很多东西要支撑这里面。学术的理论都到不了这。
第二个我们考虑的你大学有一个招进来的素质怎么样,中国因为人口很多,我们的本科素质还可以,现在的研究生现在成问题的,从这一点来说,中国的本科我们很出色,起码本大、清华都有的,但是我们失败的是我们的教员。所以这本身是两个分开说的,大概很简单的说了说。我们有四种思路的时候,底下的任务你们可以自己完成,你们可以系统的比我们中国的问题是什么。内部的,当然每个教员录取制度可以系统的比一比。外部基本上教育是个垄断,现在很初步的迹象表明,因为媒体里头说,香港人把我们招走了,好像是对我们中国,让我们心里不高兴,对我来说是好事。因为这是打破垄断的征兆。一个组织只有面临危机的才有希望。我大概先说到这。
我还有其他的想法,今天时间有限不能讲太多,但是我觉得真的是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说能够经过中外合资办学,或者是办一个私立的学校,用这个方式来证明另外一个办学方式的成功,一方面可以激励,也可以带来竞争,这样对中国应该是一个相当好的事情。谢谢!
汤敏: 非常感谢,下面请凌志军先生谈他怎么样办一流大学的设想。
凌志军(人民日报高级编辑): 我一直觉得在中国办一所世界级的大学非常困难,比办一所是世界级的企业,或者办一个世界级的研究机构要困难很多。这是因为中国大学的问题,其实更多的是发生在大学之外。是由大学之外的问题牵制的。所以中国大学在过去的20多年当中是我们国家就体系方面,变化最小的一个,进步最慢的一个领域。这并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办法办一所世界级的大学。我想开始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是从一个研究机构开始生发出来的。李开复先生在中国办的研究院。我发现这个研究院在既定的,原有的科技体制之外形成了一个新的天地,虽然很小的,但是是全新的,新的世界。我后来想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原有的,旧的大学之外办新的天地呢。但是后来是李开复先生在这方面的努力受到了挫折,我想他为什么办研究院的进程顺利,而办一所研究大学的努力受到挫折。后来我想办新兴的大学和旧有的体系,最关键是利益方面的冲突。原有的教育体系在利益方面重叠会冲突。所以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扼杀了。
我就想,如果我们要办一所新的大学,其实思路还是不可能在原有的大学体系当中发生变化,很困难。我们有过去那么多年的经验了。那么在外面怎么做?我想第一个要点是一定不要一开始就跟原有的体系发生利益上的冲突。第二个如果我们做的更好的话,我们还要利用传统体制当中的一些资源,用传统体制的资源去实现我们体制外的新型的教育目标,包括建设新的机构。传统的体系当中其实上很多资源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我们可以不可以刚才开复先生说办学,办民营企业非常非常难,但是合作办学的路术会比较容易走通。比如说一所国外名牌的大学和我们清华大学联合办一所清华大学实验学院。比如说我们没有办法躲避中国的高考制度,按照美国的,或者西方的那种高考制度去吸收最优秀的学生,但是现在在高考方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各个学校都有自主招生。他们可以在统一高考之前有很大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当然学生也必须参加高考,达到一个最基本的标准。
利用这样的制度,利用传统体制的游戏规则来为我们新的世界来努力,这样的路子我认为是可行的,还是要从基本的基础教育,比如本科生入手,而不是一般的办职业学校。我想是,一定要从体制外做,但是一定要利用体制内的资源和它的游戏规则,谢谢!
汤敏: 他省了两句话,徐小平先生,他办了一个,怎么办。
徐小平(北京新东方教育集团董事、文化研究院院长): 大家好!一般我的演讲开场白要半个小时。在这个会议上之前我参加了汤敏,开复的筹备会。因为开复是做过这个努力的,这个过程我也知道一点点,所以一个特别了不起的构想就被扼杀了。在中国体制是摧残民间力量和智慧不得不改的一个枷锁。许多东西不存在,比如说书号没这个东西,令要买书号是个交易。户口,本来也没有这个东西,学历,学历本来是一种行业标准,社会承认,用户承认就可以了,但是在中国却成了一种权力资源。所以最后我们讨论怎么走,怎么走,可能都帮不了一个大学,也不能解放民间的这种力量。最后总结了一个东西,在今天的大学,要想启动它由政府承认,转而追求社会承认。什么意思呢?就是因为你要办大学,就要国家教育部批,但是能不能不批。我们就不要国家的学历,我们就自己给学历,我们给一个人一个学历,博士。但是只要微软,Google,2005委员会新东方,只要我们承认这个人,我们用他,给博士薪水,我觉得世界级的大学就诞生了,在这方面我们有经验。
我们做过,1999年我们办了一个大专,招了九个学生,高中毕业两年,毕业的时候没有学历,这个时候感到惊恐。如果对付不

